伊元默和陈霖坐上“友情赠送”的酷炫雪地车。青年桃花眼微弯,丢下一句话:“防止冻死,我替你们报了警。”
罪犯组成的小队眼含热泪,内心哀嚎:完蛋,别走啊,赏金猎人闻着味就来了。
“虽然皇太子要求你保护我,其实我们是同事关系。”伊元默停留在小屋门口,无奈赶不走的保镖,“你不用搭上自己的命。”
陈霖心口闷闷的,表现执拗:“这是组织的任务。倘若上级要我杀你,我也不会犹豫。”
伊元默无话可说,一根筋就是一根筋。
他打开木屋的门,里面一片狼藉,犹如龙卷风肆虐。少年蜷缩在角落,眼睫沾水,如同从海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扑面而来香甜的气息令人迷醉,伊元默头一回感觉万年雪山也有火热的一面。
……
第一次的易感期来势汹汹,祝安晏意识昏沉掉进火海。他紧咬住牙吞下呜咽,全身焚烧的剧痛。这是一场猛烈的报复。
父帅让祝安晏服烈性药,压抑oga的特性,进入军校抹除弱小的本能。即使有损寿命,倍受折磨,祝安晏毫无怨言。压制到了极致,趁乱来袭的周期,熬干他最后的一滴血。
每一秒过的无比漫长,躁动不安仿佛回到弱小的幼年,孤单无助的绝望。祝安晏有一种预感,青年丢下了自己。说会回来的话,只是敷衍他的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