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志幸笑容破碎,真正一个人咬牙坚守的秘密,好感的青年干脆利落地揭穿。
他眼睛酸酸的,脑袋靠在沙发扶手,面庞埋进手臂里,“那时我才十多岁,没人教我怎么做。错就错了,不后悔。他们说我是酒鬼废物,不知道是酒救了我的命。”
开屏的花孔雀光鲜亮丽,实则羽翼下伤痕累累。
伊元默放下酒杯:“过度就是害你。停止不要命的喝法,培养点别的爱好。”
“有啊。”任志幸立刻抬起双眸,含羞带怯递出最美的一支心头羽毛,“你。”
伊元默无情弹了下青年的脑门,“对病娇兄控没兴趣。”
“痛痛痛!”任志幸委屈地在沙发上打滚,停下来时目光如炬,“很好,你是第一个打我的男人。”
伊元默安静拿起一把银制餐刀,刀面反光映着他含笑的俊逸眉眼,无辜又危险。
任志幸立刻乖乖坐正,小声嘀咕:“哼,好残忍,你不会这样对任凛的。”
伊元默:…小屁孩。
“这种比较没有意义。”
一阵钢琴曲铃声,任志幸接到本家的消息。大少爷突然晕倒吐血,昏迷不醒,手机里发来任归听急救进医院的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