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为男人,不是没在一张床上睡过。此刻的场景, 完全超出任凛二十几年来的接受度。
明亮的光线透过缝隙溜进屋内,沿着地面瓷砖、床单一路往上亲吻大床上伊元默赤裸的脊背,牛仔裤包裹修长笔直的双腿。
金发青年紧致清瘦肩膀线条漂亮,流畅起伏的腰线性感, 如玉的皮肤白皙晃眼,不可忽视星星点点的红印。
任凛灰眸瞪大,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任凛脑内一片浆糊, 模糊不清的画面刺激心脏。阳台上酒后眩晕相拥倒在地面,捧起脖颈抵住额头, 错乱的呼吸含住唇齿, 滚烫湿润的深吻伴随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无意中往下滑的手被拦住,恍惚间青年轻轻呼唤他的名字:“任凛,住手…”
“任先生,”回归现实, 伊元默正好醒来说话。青年慵懒伸腰,神色如常下床, “头疼吗?”
任凛震惊无措,顾不上身体的不适:“…没。”他猛的住口,声音哑的不像话,好像得了重感冒。
伊元默了然, 倒一杯水递给他:“还是少喝点酒。”抱了一晚上,热情的招架不住。他收拾残局,快天亮才睡着。
“我干了…什么?”任凛的手颤抖,没脸看伊元默。
“不记得啊,”金发青年迟疑的表情微妙,无所谓地耸肩,“没什么大事。”
任凛快疯了,无法自欺欺人:“要不要看看你身上的痕迹?”
青年脖颈上小痣上标记般遍布红痕,像被蹂躏一整晚的高贵猫咪,迷人又罪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