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元默开口毫无诚意:“没,二少爷。”
“你还记得我的声音?”任志幸好了伤疤忘了疼,高兴又臭屁晃着空酒杯。肯定因为他长得帅。
“我刚好想到你。”
“想,想我?”任志幸面红耳赤,笑得像个傻子,“想我什么啊?”
这几日的阴霾散去,任志幸心思活泛了起来。被揍一顿不亏,伊元默应该看穿男友的真面目,认清楚他才是好人。虽然任志幸不喜欢男人,但不介意多个朋友。
“你欠我一个人情。”伊元默残忍打破花孔雀的幻想,“我要见大少爷。”
“大哥?你见他做什么?”任志幸坐直身体,挠挠耳朵。他整天泡在酒缸里,不肯面对现实,“我大哥在养病,不见客人。”
伊元默想阻止父子继续相残。
业内传闻,任凛争夺任氏集团董事长的位置,最大的阻碍是生父。他不折手段一步步蚕食、架空任正文。
实际上,任正文对大儿子寄予厚望,把任凛当傀儡。熟料任归听今年病情急转直下,令他希望破灭。任正文对实际掌权人的父亲隐瞒,疯魔一般针对狼子野心的任凛。
两方势如水火,任正文起了杀心。上次慈善晚宴,他收买段洛明炮制坠灯事故。失败后,老家伙背后不停搞小动作。任凛出行的轿车刹车线剪断,从办公室拆下一堆监听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