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居高位的男人生疏低头, 沉声道:“我会向她道歉补偿。”
果然,不近人情只是假象,沟通很顺利嘛。“伊丞好多了,明天联系不迟。”伊元默莞尔一笑, 调侃道,“把钱收回去吧。任先生想要直说,我会给的。”
青年笑容善良纯真,毫无察觉承诺引人遐想,对面的人野心有多炙热。任凛垂下眉眼,唇齿间低喃:“什么…都可以?”
“啊?”伊元默没听清,他正襟危坐,微笑摆手,“快到上课了。任先生,晚点见。”
家里有人在等他,任凛在公司度过的时间第一次无比漫长。他加快速度解决堆积的文件,深夜带着一身寒气回到别墅。
书房的灯光亮着,下车的任凛灰眸冰冷而锐利,什么老师拉着受伤的人学习到这么晚?
门半掩着,泄露一道微光。伊元默笑声很轻,跟朋友聊天般自在。青年一口一口老师的亲切叫着,任凛心脏仿佛被包裹的沉重。
冲动使然,也是贪恋压抑到极致的避无可避。海上塞壬散发非常警告的气息,又诱惑着人失神靠近。
任凛解开了西服外套的一颗扣子,双臂将伊元默困在沙发椅上:“我教你恋爱,不要别人。”
伊元默小小惊讶,高大英俊的男人近在咫尺,眼底幽深危险。为什么?任凛认真说过不玩恋爱教学。
他抬起头,清清白白:“别误会,那是表演老师。”伊元默喜欢收集任凛的不同反应。随心所欲的开玩笑,引起了男人的威胁感。
任凛只想听青年的答案:“拒绝?”他喃喃自语,幼稚的像抱怨家长食言的小孩,“说想要就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