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你干什么?很热吗?”伊元默对上男人隐忍的灰眸,像是把人拆吃入腹。
“抱歉,只能帮你到这。”任凛顶着脸上的手印,眼角一颗痣发红,滑稽又可爱。
“哦,”明明任凛开口帮忙,搞得伊元默好像暴露癖。无缘无故传染了燥意,他抬起手臂在两人之间,蹭蹭鼻子,“剩下我自己来。”
“你的手好红。”
伊元默眉头微蹙,随口道:“段明洛抓我的手摸他的脸。”
任凛眼底冰冷刺骨,温柔轻吹青年掌心,“你希望他是什么下场?”言下之意,他不折手段帮伊元默达成。
“不用管,我们照常秀恩爱。”伊元默心情转好,笑容温柔又残忍,“我越幸福,他越绝望。”
段明洛病态噬人的爱意见不得光,将所爱之人拖进地狱的阴郁癫狂,卑劣至极。他想成为小少爷痛苦的开端,一起腐烂在不幸的泥潭里。
当伊元默不再寂寞,不需要他的爱,段明洛呼吸的空气都含有剧毒。
洗漱时间比平时多花了一倍,伊元默清爽舒适:“任先生,段明洛收钱制造晚宴的事故,他不肯透露背后的指使者。也许不会止步于此…”
任凛安静沉思,眼神逐渐冷酷:“我预感是人为。果然,是我连累了你。”
伊元默:猜的太快也太准了。
他笑着打哈哈,“朋友之间不准说连累两个字。”
他对谁都这么自来熟的?任凛神色莫辨:“比起朋友,我首先是你的雇主。记住,保护好自己,已经是帮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