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交换,伊元默成为受伤的人员之一。虽然轻的感觉不到疼,他顺应世界意志的期望,做出虚弱无助的假象。对方果然放下戒心,世界照常运转。融化任凛的冰山一角,这笔买卖挺划算。
伊元默直觉,这次事故的罪魁祸首是段明洛没跑了。
“不够,”任凛的注意力只在伊元默身上,沉声允诺道,“我负全责,陪在你身边直到伤好。”
“好啊,求之不得。”氛围缓和,伊元默开玩笑道,“任总贴心照顾男友,是个不错的选题。”
任凛目光灼灼,捧住金发青年的指尖亲吻:“是恩人,伤好之前不用工作。”
哇,这是救命之恩,以身相许了?伊元默手指酥麻,呼吸发热。俊朗男人自然而然的亲密,无论多少次都习惯不了,却不抵触。反正,两个月的时间不长。
伊元默佯装不知,得寸进尺的小骄傲:“那不行,这是个好机会。我伤的不重,做做样子。任先生多加点奖金就好。”
任凛头脑清醒,可爱的青年有意减轻自己内疚感。他克制不住的暖心:“金额由你定。”
世上最稳固的是金钱关系。任凛随即产生念头,伊元默的债务棘手,并非解决不了。没有人相信,腹黑算计的商业大佬心甘情愿做赔本的买卖。
……
医院住院部夜深人静,熄了灯的病房昏暗。伊元默坠入一场朦胧深沉的梦境,他以第一视角看男主角的过去。
段明洛有个赌鬼父亲每日出门打牌,赢了喝酒挥霍一空,输了回家搜刮藏起来的钱,妻儿不听从就一顿拳打脚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