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露出肚皮摇尾巴的小狗,乖的让人不习惯。伊元默伸出手,“狗狗摸头?”
边倧表情羞耻,忧伤之情无影无踪。他笑里藏刀,宛如恶狼龇牙:“咬你哦。”
伊元默转过脸唇角微勾,活力满满的少爷逗起来才有趣。边倧心情难得不错,破坏有一丝残忍。他望向夜幕中暗淡的繁星,轻轻吐字:“去医院吧。”
边倧蓦地抬头,伊元默直觉永远准确,而父亲沉睡整整半个月。边倧立刻起身拿手机:“我联系医生。”
伊元默上前摁住他的手,漂亮桃花眼淡漠坚持:“只有我们。”
边倧心沉到谷底,翻涌不好的预感。他深信伊元默,毫不迟疑地点头:“好。”
夜深人静,医院v白色病房整洁寂静,心电监护仪规律的滴滴声。商界叱咤风云的大佬边承运面色苍白,他闭住双眼,前所未有的虚弱无力。
灯光昏暗,一个窈窕影子推门而入。叙蕊抱着纤细手臂坐下,贵妇人高高在上的目光变得怨怼:“怪你引狼入室,边氏集团迟早落在外人手里。”
可笑,叙蕊看穿伊元默的危险性,父子二人没有一个站在她这边。
叙蕊私人手机亮屏,蹦出一连串陌生人的信息,她瞥了一下猛地站起。中年女人不安地四处张望,低头飞快滑动屏幕:“是…谁?”她明明命人修改过书房的监控了!
播放的视频里,边承运和叙蕊唇枪舌战起了争执。中年西装男人情绪激动,忽然捂住胸口踉跄倒下。叙蕊眼睁睁看着边承运昏厥,吃惊过后竟提着包包起身离开,狠心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