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寒气,毕赖赖快冻死,假装没瞧见边少一副失恋被甩的悲惨表情。他自我洗脑催眠,亲如兄弟的两人如影随形,骤然分开是难以接受。
毕赖赖干笑道:“结果还没出来,不急嘛。又不是生离死别哈哈…”
边倧一个冰冷眼神,毕赖赖立马跳起来跑路。他泪流满面挥手:兄弟,你自求多福吧。
书房一股子死寂,边倧盖上笔记本电脑。他眼神闪烁,攥紧拳头,自我厌恶沙哑道:“因为…我?”
两校相距七千多公里,飞行半天时间。边倧不畏异国路远,而是恐惧伊元默想逃离他的心。
伊元默目光一瞬不瞬,轻飘飘地说:“少爷没重要到影响我的人生。”
边倧心头一刺,眼睛湿润脱口而出:“那你为什么走!”他双臂撑在办公桌上,卑微吐露,“对不起。”
酒后如梦的记忆是真的,醒来难以克制别扭的喜悦多么可笑。他一时贪心的失误,伊元默独有的温柔不复存在。跨越禁忌的界限,毁掉了小心翼翼维持的友情。
边倧眼前发黑,低声下气:“我做什么都愿意,真的。原谅我一次,行吗?”
伊元默并不想看到这一幕,善意的安慰:“就一年。”
边倧指尖微动,试图抓住那一丝心软:“我能联系你吗?”
伊元默迟疑了,虽然不是立刻绝交,也想慢慢断掉联系。
沉默的拒绝,边倧心口缺一大块,血淋淋的钝痛:伊元默厌弃他了。
“如果是我的缘故,你不用离开的。”边倧眼底的泪意摇摇欲坠,允诺道,“我保证,不会打扰你的生活。”直到有一天,和从前一样。
伊元默神色莫辨,掐灭最后的火苗:“谢谢,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