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欸!”边倧叉着腰快气炸了,委屈到极点,“你真这么想的?!”说好的一辈子朋友呢。
伊元默故意戳穿他,只许州官放火:“你也抱我了,比姜霁久。”
边倧方才的十分感动,腾的万分羞耻。他面庞涨红,心慌意乱:“我不一样,我钢铁直啊。”
大少爷恨不得立刻自证清白,伊元默怀疑天下人,唯独不能该怀疑他!“我把你当手足兄弟,你当我是死盖”的强烈愤慨。
“钢铁直先生请收脚,不进来一起洗的话。”伊元默唇角微勾,桃花眼熠熠生辉,无情关上门。
徒留浴室外,边倧一人捂住发烫的脸。
淦,又被捉弄了。以后谁再说伊元默正直,他就和谁急!
边倧心脏乱跳,隔着门无能狂怒:“伊元默,你故意的。就因为我说了姜霁?好啊你,跟他过去吧!”
……
周六下午,伊元默独自去城郊的医院。湛蓝天空下,高墙林立,大片的白色和绿意,他没有见到舅舅刘沿。护士说病人的情况,不适合家属探视的条件。
伊元默表示理解,颔首离开。
舅舅刘沿为躲避制裁,谎称精神出现问题。然而自食其果,进医院容易,出来就难了。
最初,还能接到医院里刘沿痛哭流涕求助的电话。伊元默说去不了,他在养被舅舅殴打的伤。
刘沿哑口无言,他求饶悔过,道德绑架卖惨,暴躁辱骂,分分钟变脸堪称演技大师,得不到一点怜悯。之后就杳无音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