褐发少年看一眼置身事外的伊元默。他今天昏了头才会误会,父亲为自己来学校。从未做过的事情,边承运为伊元默破了例。
明明已经麻木父亲偏爱一个外人…边倧眼底幽深,抿唇整理领带平齐,发梢一丝不苟。他身形挺直,从容冷漠的贵族少爷风范:“是的父亲,我立刻去。”
伊元默自认局外人,忽视不了边少爷眼里一闪而过的委屈,像缺爱的小孩。当财阀家的继承人一点也不容易。
“还有,今后元默和你一起住。”边承运看都没看边倧,干脆利落的通知。他对伊元默露出笑意,充满长辈对小辈的宠溺,“你需要的东西和管家说。”
“我…跟他?”突来噩耗,边倧打击不小,企图反抗道,“不合适吧。”
“我看很合适。”边承运长久作为上位者,不是在征求意见,“你该对元默好一点,他够容忍你的臭脾气。别等到将来后悔。”
有什么好后悔的?边倧早听腻了长辈要求他们两人和好的话。他不服气的目光钉在眼镜少年脸上,明晃晃的疑惑:你给我爸灌得什么迷魂汤?
伊元默自觉就像不速之客,一不小心踩到警惕小猫的地盘上。没有父亲大人震慑,边倧恐怕会凶巴巴地哈气,弱小又可爱。
原文中发小情同手足,很自然在高中共处。现在若把他和边倧硬凑在一起,生活会鸡飞狗跳。
伊元默不走心地想:除非边倧自己提出来,求着他同居。
边倧要听见死对头大胆傲慢的想法,准会嗤之以鼻。
这边,伊元默一脸清白,仿佛才知道这件事:“抱歉,我申请了住校。”他看向手表,“还有兼职…”
边承运不赞同,温声道:“元默,你还是孩子。现在高三的关键时期,每分每秒十分宝贵。不用分神赚钱,放心交给叔叔解决。我们是一家人,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