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气少年比外表看起来的善良。伊元默没说,舅舅刘沿现在还躺在医院里。
三楼男生更衣室,边倧拿出自己的新校服,吩咐道:“换上。”
严重洁癖的他穿上干净的鞋子,回头看伊元默一动不动:“愣着做什么?脱了。”
伊元默犹豫,身上伤痕累累,吓到小孩子就不太好。
边倧心头一紧,脸色冰冷地上手:“还有哪里痛?”
伊元默果断后退:“没有。”
边倧不相信地步步紧逼,一心解开对方校服扣子:“别躲,我看看!”该死,既然要逃离,就不要受伤啊。
少年人活力十足,说动手就动手。伊元默何曾被扒过衣服,好笑又无奈。
“别,”伊元默左手抵住边倧胸口,另一只手摁住少年头上,强迫症大爆发的他抚平那一撮摇晃晃的呆毛。伊元默满意拍了拍,“真的没事。”
少年的手心柔软温热,边倧脑袋痒痒的,极为新鲜的感觉。他猛地气笑了:“你摸狗啊?”
伊元默一脸真诚:“狗狗比你可爱。”
边倧耳根子红,气的。
“我拿药来啦。”毕赖赖推门而入,看到可疑亲密的一幕瞪大双眼,“救命,我眼睛出问题了?”
边大少爷把人压在衣柜子边,霸气拉扯新生的白衬衫。
伊元默凌乱的领口敞开,锁骨线条清晰漂亮。除却更高一点的个子,活脱脱被调戏的小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