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珠摇头,按照前世推算,过几日承恩寺的佛经会她们会把她叫过去羞辱一顿,再诬陷她推了晏苏荷,给陆令姜日后腻歪她时一个杀她的理由。
病入骨髓,拔除迫在眉睫。
她招呼画娆:“走了。”
先按原计划去香料铺子,买几味制备莲花藏之香的原料。
怀珠童年美满,幼蒙庭训,在文学、佛法、剑法、香料上均有一定程度的造诣。如今养父虽死,靠着遗下的香方制莲花藏香不成什么问题。
画娆陪着怀珠,主仆俩买完香料,见怀珠脸色氤氲着一层云,似有隐忧。
今日在酒楼偶遇了陆令姜,等待她的还不知是什么结果。
梦醒了,却空空如也。
她一阵恸颤,百般不是滋味,虚乏乏的抑制不住心念,又去怨恨起来。自己都没发觉自己把那个梦回味了许多遍,试图记住,亦或是能再度睡去接上后面的事。
这些年看似伤口正在结痂,结痂的却只是表面,里面早已腐烂流脓、被鸟雀啄烂,永远也治愈不好。
她惘然失神了会儿,望向朦胧夜色中雨幕如丝,沙沙打叶声,似怜似嘲。
再无睡意。离天明却仍有一个多时辰。她凉惘惘地走到书案边上,点了一盏青纱灯,又开始无知无觉地雕刻石头。
妙尘师父见她这般,劝说:“跟着那种人哪能好得了,整个朝廷都是腐朽黑暗的,官官相护,早不配坐这江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