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那晚,他搂住她:“玩玩吗?”
画面一转,出征前,他笑:“好。我回来就带你去看一场小玉堂春的戏。”
白绫送来时,“这就是太子的意思。”
原来玩玩,就真的只是玩玩。
而现在,他又这么深情地凝视她。
怀珠敛起眸中情绪,依旧无喜无悲,加快了脚步消失在拐角的尽头。
……
陆令姜手握观音坠,她的背影消失在他视线的那一刻,空疏疏的,血撞心头。
幻觉忽然出现了,一位白衣姑娘的脖子悬上房梁。她不停地喊他的名字,哭泣说:“太子哥哥,太子哥哥,救救我。”
幻觉很快消失了,徒留一片朦胧而孤寂的月光。周围黑夜冷雨如注,他心口忽然一阵锥刺的疼。
好奇怪……
最近总做这些荒唐的梦,一会儿梦见观音走了,一会儿白衣姑娘上吊。
今夜虽得了个观音坠,聊胜于无,但他这第一次郑重其事的挽留算是失败了,且败得溃不成军。
他还以为他多浪漫呢。
瞧地上那两把被弃如敝屣的长剑,如焚琴煮鹤,笑话,全是笑话,无声嘲笑着他。
陆令姜亦笑了,自己嘲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