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今落到您的手中,加以圈禁,万万不能让她脱身而去。如今穆南的叛军负隅顽抗,将来必定有大用处。”
“属下在边疆派出的血滴子已确认,现在那个叫妙尘的反贼在四处寻她,借机将她救走。殿下心中的猜测,十成有九。”
“骨肉之情,怕穆南割舍不得,此女是一枚绝佳的棋子。殿下若欲眷顾此女也不妨事,诱捕到穆南后,再封为太子妃就是了。”
怀珠笼罩在他的阴影中,却丝毫不怕:“我不跑。要么?”
他反问:“你给吗?”
怀珠迟疑了下:“给。”
那语气,不再如从前那般冷冰冰,反倒大胆得有几分凌驾于他的意思。
陆令姜额上青筋抱起,重重地吸了口热气。她又乖又冷地在原地等着他,束手就擒,那可怜的样子令人生出几分怜惜,即便她犯了错误,也不忍就此摧毁。
忽然想起,她才大病初愈。
今时今日他再无往昔温柔多情,完全是满足生理需要,自己痛快就行,丝毫不顾及对方感受。
陆令姜摘掉外袍,将怀珠重重推倒在榻,冰冷无情地毁了衣裳。
“啊——”
顿时传来她痛苦的嚎叫,试图挣脱。
他清冷地呵呵了声,置若罔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