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要逃避,他还越要追。
怀珠心口起伏,气急堕泪,一巴掌险些打过去。他确实有那个实力困住她一辈子,饶是他杀了她的亲爹爹,她也得在榻上承欢。
一巴掌打下去的后果,非但救不了穆南,自己也会遭到更严苛的对待。这几日她费尽心思曲意逢迎,才稍稍缓和了他们的关系的。
他道:“没事,珠珠,想打就打。”
轻柔而又缱绻的声调,蜜里调油,乍一听来真像是新婚燕尔的打情骂俏。
“我只让你打。”
怀珠只有一只手自由可以打人,蚍蜉撼树的力道基本可以忽略不计。
她正被固定在书房正中心的椅子上,偌大的桌案齐齐整整摆放着无数军机,但凡她能送出去一张纸,穆南就有翻身的机会。
可惜,他是明知她无能为力,还故意欺负她,以此报复她站敌军阵营的行为。
她被欺负了又无力反抗,啪嗒啪嗒地落泪,泪水默默溅碎在光滑的漆桌上。
陆令姜倚在椅畔,翩然斯文地拿帕子去擦拭她的泪水,柔哄着她:“别哭。”
他得寸进尺的举动不会因为她的哭泣而收敛半分,反而垂首去轻蛰她的唇,进而撬开她的齿,让她更深入地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