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怎样,殿下肯要怀珠,都是喜事一桩。
白家下人正将太子殿下的赏赐一箱箱搬入库房,宋家歆羡不已,无言以对。
那些珍贵礼物竟然许多都是叫不上来名字的贡品,相较起来,自己家送的那些东西实在寒酸死了。
论富贵,论权势,论样貌人品,天下谁能比得过太子殿下?
白老爷站在夜风中亦感慨,自己哪辈子撞大运,养了怀珠这么个女儿。
连九十多岁痴呆的老太君闻声,都颤巍巍地拄着拐杖走出来:“……这么多好东西,谁送的?”
白老爷盯着四下少人,悄悄说一句:“娘,珠珠女婿。”
老太君满是褶子的眼俨然瞪大了。
宋家见此,颜面扫地,默不作声地回到宴会上。
那白小观音,之前好几次议亲都胎死腹中,本以为她声名狼藉没有婆家肯要,怎料太子殿下将她宠成了宝。
瞧这架势,不仅仅是爱妾,便是太子妃的名位也是可能的。
当初本以为太子玩玩她而已,没想到来真的。
不过也是,跪都跪了。
太子殿下跪过谁?
添酒回灯,烹置新菜,重新开宴。
烛火明亮摇曳,白老爷从前虽时常与殿下见面,但都是当奴才的,从未有此同座用膳之景。
但见太子殿下与众人寒暄,谦冲有礼,温其如玉,没半点架子。可愈是随和越加令人敬畏。一顿饭吃得小心翼翼,人人暗自瞧着太子殿下的眼色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