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假戏真做了。
怀珠却啪地一声撇开他的手,无情无爱,眼光清寒,披起衣衫就走。
她神情淡漠冰冷莫可逼视,冬天里穿着白色裙衫,也像霜雪一样凉彻心肺,全是被冒犯的不怿,哪有半丝温情。
众人愣在原地,都傻了。
六月酷暑乍然变成了十二月寒冬。
沉默在中间横亘,恰好楼下传来哀婉绵长的戏音,大弦嘈嘈如急雨,舔着人的耳膜。
他忽然想她再握一握衣角,再唤一声太子哥哥也没什么,不至于如此小气。
位份虽废了,之前情意多少还在,日后还要过下去,何必做得那么绝情。
至于太子妃之位,他收回去了,不会再轻易给她,除非她拿出天大的诚意来。
“赵溟……”
陆令姜揉着眉心,嘶哑地唤了声,“黄昏了,去给她送点吃的吧。”
赵溟领命,转身刚要离去,就见方才宣旨的小太监慌里慌张地奔过来,几乎是摔在跟前,面如土色,连行礼都忘记了。
“太子殿下,不好了!太子妃……她殁了。”
第132章
爱恨
陆令姜闻此神色一冻,难以置信,随即感觉胃里沉甸甸似塞了石头,宛若从万丈高崖跌下来,四肢百骸一下子都凉透了。
赵溟见事情不妙,踹了那奴才一脚,厉声道:“白姑娘怎么了,别慌慌张张的,把话说清楚……!”
话未说完,已见太子如一道白练飞奔出勤政殿,袍带猎猎生风,连自己身上重伤崩裂的伤口也不顾,跑跌了墨玉色发冠,疾步决绝而又焦急。
夺,后面的几十年有的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