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前夕
怀珠倏然定定望着他,见他深情的仙鹤目中翻腾着黑色的漩涡,感情浓烈到了极点,不尽的爱慕和渴望,像势在必得,哪有表面那般云淡风轻。
这样的他,令人陌生。
她感到一丝恐惧,禁不住略略缩肩后退——说实话还是喜欢前世的太子哥哥多些,前世的他恣意又洒脱,虽然从不把她当回事,但也从不逼她。
回到东宫,陆令姜倍加呵护那株红一枝囍,眼见着花苞越来越大,隐隐压抑不住的盛放之势,距开花最多不超五日。
他每日叫黄鸢带些红一枝囍的叶子作药给怀珠送去,连着送了三日,藤蔓上的叶子明显少了。
每次送药,都是黄鸢亲自看着怀珠喝的,药真真正正是喝下去了,万无一失。
怀珠的眼睛确实见好,她近日都不必佩戴白绫了,能短时间地读书,盲杖也丢下了,一日明亮似一日。
希望之光也一日灿似一日。
陆令姜有点沉浸于这种相处模式,心头平安喜乐。
现在,只待将最重要的红花摘下,炼制成药,便有望完全复明。
努力了这么久,终于能实打实地为她做点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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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初四,叛军攻势正盛,太子殿下在宫中和皇帝议政,商议作战策略,一连五六个时辰都回不来。
预计着,红一枝囍正赶上这日开花。陆令姜临走前托付赵溟,待花儿盛放之时将其摘下,交予莲生大师炼药。
这非什么难事,赵溟欣然领命。
然不妙的是,晏家的人又来了。
这次非比寻常,老态龙钟的晏大人和晏夫人携女儿晏苏荷,气势汹汹地驾临,逼太子为退婚一事作出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