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吟半晌,道:“带你去看戏,喜欢吗?玉堂春的那一场。”
怀珠蹙眉道:“我看不清……”
他寸寸将她的眉眼抚平,道:“我们坐第一排,近距离看。包场,没外人。”
他们之间,好像一直欠了一场戏。
顿了顿,“回去你得认真吃药。”
怀珠亦惭愧,因自己和陆令姜的事牵连到许信翎,很是过意不去。
当时她和陆令姜纠缠在一起,恰好被许信翎撞见,她没脸面再见许信翎。
她只得派曦芽去库房寻些值钱的宝物,送了去给许信翎,当是赔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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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早朝。
他义无反顾,似不要面子了,也不计较说这番话怀珠是否会答应,朝廷会不会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他只想让全天下都知道,他就是爱慕白怀珠。
她说他是她身后的纠缠一条狗,确实,他就是。
别说给她做狗,便是让他为她死,他都甘之如饴。
怀珠在一旁看着。
陆令姜刻意说这些是给自己听,看来他没打算罚自己,也没打算偏袒晏苏荷。
事情怎么和前世不一样了呢?
怀珠知白老爷必定虚与委蛇,本来也没指望。回到自己的闺房中,思来想去,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若不理清事情的原委免不得束手待毙,饶是陆令姜那样的枕边人也不能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