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鸢松了口气,想来怀珠恨太子也不至于恨到这份上。
不过太子最近确实异常,不去官场上,也不去风月场,单单浸淫在花园之间里,栽花种草。去太清楼陪怀珠打雀牌,是他近来唯一玩娱的活动了。
“那位太子爷也会种花。”
黄鸢暗暗观察着怀珠的神色,“阿珠,我没为太子哥哥说话,只平心而论,若太子哥哥认认真真再追求你呢,你真的半点不考虑吗?”
其实没必要拒绝得那么彻底,可以和太子提条件,再平白无故当个外室肯定不行,一定攀上良娣或太子嫔的位份。
将来太子践祚之后,怀珠就是妃或贵妃,风光体面,满门荣耀。
以太子殿下现在对怀珠的眷恋程度,这点条件不可能不答应。
怀珠从湢桶中出来,更了新衣,却似全然没听进去这番话,淡眉淡眼道:“日子已过得够糟心的了,还是别添堵了。”
黄鸢见怀珠仍这番态度,忧虑道:“虽说如此,太子哥哥不死心,你终究嫁不了别人的。”
太子这位置握有的权势太大,无论怀珠日后心仪谁,都有太多办法从中作梗。
怀珠不在乎,实在不行她便终生不嫁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略过这一话头不提,怀珠出得湢室,与黄鸢去卧房坐。
两人又说起了许信翎,许信翎从梧园离开时失魂落魄,一言不发,像是被重重伤害到了。
怀珠哑口无言,一肚子的气顿时不知该往何处撒了,“既是我送的,现在我不想给你了。”
就要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