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珠有些不自在,磨磨蹭蹭地从屏风后转出来,喉咙涩哑,半句话说不出。
场面陷入一片死寂,陆令姜见了她,神色微澜,冷淡道:“你去哪儿了。”
听着,兴师问罪,并无任何感情。
怀珠喃喃道:“没去哪。”
他问:“没去看许信翎?”
怀珠心头猛跳,呼吸急促,眼睛稍稍瞪大了一分,他的关注点似乎不太对。
怀珠昂头道:“还是那句话。你若执意留我,得到的也只是我的尸体。”
他们动不动就要上升到生死对决……
陆令姜不知什么感情,反而笑了。
说来确实可笑,他们之间本来没有任何正式关系。如今断绝了,自然也无需放妻书等繁文缛节,说走就走。
东西早已搬完,怀珠再无留恋,转身上了马车。
雪中观音离去,决绝再不回来。
怀珠消极地躲避开,自行离去,不可能再和陆令姜产生任何瓜葛。
陆令姜被空荡荡晾在一旁。
黄鸢窘迫地瞧了太子殿下一眼,急忙也追上怀珠去。
也不能怪怀珠薄情,当初太子说什么玩玩人家姑娘,当真很荒唐,白白玩了那么多年也不给名分,正常人都忍受不了。
怀珠之前居然还爱他,为他掏心掏肺,谁见了不得说一句痴心错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