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令姜口型张了张,没出声扰她睡觉,怕她醒了立即张罗着要走。
怀珠这一觉直睡到了晌午,肚子咕咕叫,最后还是被饿醒的。陆令姜亦庄亦谐地问她:“懒。你终于醒了?”
他俊脸上泛着笑谑,令人恍惚间回到了前世,那时她最大的愿望就是每天清早都能看到太子哥哥,但他要早朝,每天都走得很早,等她醒来枕边已空空。
怀珠揉揉眼睛,略略不适,见自己的寝衣整洁如新,昨夜他已帮她换过了。
“我。”
嗓子略略嘶哑。
拿过足衣要套上,陆令姜却抢过来,帮她穿,又一件件给她更衣。怀珠尚自惺忪着,他用篦梳数着她的头发,已将她的头长发捋顺盘扎起来了,扎得倒也利落漂亮。
她唇角颤了颤,一时不知说什么。
陆令姜流露颓然,又沾着点疯狂,像疯子一样沉迷着她,她之于他就像呼吸,缺失一刻都不行,会上瘾。
“你要么现在杀了我,要么让我好好爱你。本被你冷落,我比死还难受。”
怀珠呼吸困难,嘤咛两声。
隐隐意识到,她和他好像并不是最初的玩玩那么简单,关系早就变质了。
她手脚并用,拍打抵抗着陆令姜。
“你先放开我。”
越是激烈的情感朝她袭来,她越招架不住。
陆令姜侧过头咳嗽了声,脸色隐有病容。他这些日为她放血养花治病,体力消耗不小。怀珠挣扎着想咬他,牙齿却只能咬到他的喉结,咬到他脖颈间那道又长又狰狞的丑陋疤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