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以来她甚少天真活泼地笑,就笑那么一次,让人记忆无比深刻,铭感于心。
耳边誓言晕开,倏聚倏散的泡影。那年太子走进寝殿,第一次见到头裹纱布被白老爷强送过来的她——
他温柔问她:“你就是白小观音?”
见她默然不答,他淡淡怜悯着抚摸她额头的疤痕,哄着似的,“谁把你弄成这样,我帮你解开,好吗?”
一面真轻轻替她解开了绳子。
所有的虚伪,两世的情债,终于走到了重点,就此结束了。
死不瞑目之人不得投胎,所以来世她不会再遇见他了,从此只有怡然自得的美满日子。
白头并非雪可替,相识已是上上签。
只恨那年雨色,未曾惊春惊了他。
是他酿就春色,偏偏又断送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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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珠乘了马车出了皇宫,察看穆南气息均匀,应只是普通睡着了,便将自己的斗篷摘下来盖在爹爹身上,怔怔凝视皇城夜景。
因国丧城中禁娱禁乐,家家户户挂白幔以表哀思,寥寥几个街上的百姓亦快步默行,腰带束白麻,头裹黑帽。
怀珠一直出于晃神的状态,窝在马车角落里,任由寒风颠簸不知冷,手里的一盒樱桃煎已渐渐失去了温度。
微微失神之际,心想自己何时爱吃过樱桃煎了,都是某人的一厢情愿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