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寒的春风透窗拂过,吹动檐角五色的风铃,玉石叮咚,胜过人世间任何丝竹管弦乐曲,叫人在一片迷离中沉醉。
比起以往的一方胁迫一方被迫,此番就像美妙的风铃乐曲一样,赏心悦目。
两个年轻人凑到了一起,说是共寝睡午觉,实则从中午到晚上半刻也没合眼。
陆令姜还好,怀珠被磋磨得浑身骨头宛若散了架,有气无力地伏在他的膝上。
避子膏的剂量不得不加大,陆令姜将凉凉的药膏揉在她后肌之处,直至完全消化吸收。他们现在还不到要孩子的时候,怀珠也不会给他怀孩子,每每同房这道工序是必须的。
她叫了口水,还没喝就累得沉沉睡去,被子也没来得及盖。
“四妹妹?”
直至晚膳时才再度被叫醒,陆令姜早已穿戴齐整,站在床边微微俯首,柔淡的笑:“我们先吃些饭再踏实睡,好不好。”
怀珠揉着惺忪的睡眼,蒙上被子,虽身子虚浮得不行,却无半分食欲。便是皇帝老子来了,也别想阻止她睡觉。
陆令姜焉能罢休,又拉又拽地将她的被子抢了,强行将她的腰扶正起来。啪啪啪,蜡烛也亮起了好几枝。
怀珠幽怨地剜视陆令姜,满肚子起床气没处发,腮帮子鼓得直红。
若非他往死里折腾她,她岂能沦落这般不人不鬼的模样,偏他来装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