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见此,颜面扫地,默不作声地回到宴会上。
那白小观音,之前好几次议亲都胎死腹中,本以为她声名狼藉没有婆家肯要,怎料太子殿下将她宠成了宝。
瞧这架势,不仅仅是爱妾,便是太子妃的名位也是可能的。
当初本以为太子玩玩她而已,没想到来真的。
不过也是,跪都跪了。
太子殿下跪过谁?
添酒回灯,烹置新菜,重新开宴。
烛火明亮摇曳,白老爷从前虽时常与殿下见面,但都是当奴才的,从未有此同座用膳之景。
但见太子殿下与众人寒暄,谦冲有礼,温其如玉,没半点架子。可愈是随和越加令人敬畏。一顿饭吃得小心翼翼,人人暗自瞧着太子殿下的眼色行事。
眀笙方才还以自己的夫婿为荣,洋洋自得,此刻俨然颓废,精致妆容的脸蛋上写满了嫉妒,连手指甲都掐断了。
……白怀珠何德何能?
就凭一张脸。
左右重生的一次机会已被毁了。
心中坦荡荡,反而往前探了一步。
卫兵躬身道:“不敢,求太子妃发慈悲。若放太子妃出门,太子殿下要的就是属下等的项上人头。”
怀珠暗暗掐了掐掌心,装作无事地回头离去,背影透着狼狈尴尬。手腕的银链虽然除了,无形的枷锁却仍然桎梏着。
虽然成婚了,他不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