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时也会侧过脸吻吻,又凉又蛰,怀珠没躲,弯着唇玩弄群襟上的花纹,任他随便。
她其实内心有种说不出的滋味,但没有权利拒绝太子。身为太子手里的金丝雀,纯纯为取悦太子而生,如今她又是他的阶下囚,或痛或甜都得承受着。
但其实他也不是完全让她难受,很多时刻,他都能带她渐至佳境,二人同享乐趣。
最终怀珠还是溢出一丝轻呼,忍不住轻推,想从这一场纠缠中脱离开去,身畔男人却不轻不重地拽了下她的袖口。
怀珠攥了攥拳,顿时老实了。陆令姜不同意分开,就绝不可能分开。现在还在湖面上,她晕红地说:“殿下,钓鱼呢。”
“我知道。”他说,指腹摩挲着她青黛色的长发,如琢如磨,一阵阵从未有过的情愫冲刷她的理智,“但珠珠不喜欢吗?”
天空悲凉的阴郁天色,沾了一缕缕凝夜紫,算上不上极佳的雨景。
想起前世爱他时,从天亮等到天黑,撒娇服软做羹汤,只为他多亲近她一些。
怀珠仰起秀颈,认命地吐出一口浊气:“太子哥哥给的……自然喜欢。”
“你心里是有我的。”
陆令姜阖目长眉微蹙,沉湎地覆住她的手,久久不肯放开:“那以后让我陪着你,永远不分开,让你身后一直有我,好吗?”
他合该成为她最信赖的人,而非最恐惧抵触的人。
怀珠应了,也真是奇怪,她当年追他时他高冷,现在她想走他又反过来偏执地控制着她不放,难道只是因为她是叛军头目的遗落在外的亲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