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令姜悲喜不明地笑了下,她骗人。
“你也是对我一见钟情的,对吧?”
即使现在不爱,以前的那些点点滴滴爱的烙印,却是磨灭不掉的。
观音坠,小香囊,为他发明的剑法。黏人的依恋,苦苦纠缠他给位份,包括前世死别前的那句“太子哥哥,我等你——”难道都是假的吗?
陆令姜头痛起来,老毛病又犯了,长吁短叹着,语速越来越快,口吻也越来越焦灼。好像只要他能举出足够多她爱他的例子,就能说服她,使她回心转意。
小口小口地喘气,焦躁不安。
她即使骗人,也别说这么明显的谎言,一戳就破。
“你别嘴硬了。”
怀珠没有反驳,这些确实是她曾经爱过他的证据,但她实在不明白陆令姜像个小孩子一样,偏执地纠结这些有什么用。
就算她曾经爱过又怎么样?
曾经爱过,就代表现在爱吗。
她平静地道:“殿下,既然您执意提及往事,那我和您现在就说个明白。”
在真以为他将她赐死时,她绝望过,哀怨过,害怕过,甚至希望自己变成厉鬼回来找他,掏出看看负心人的心看看红的还是黑的。
前世,哪怕他多施舍给她一点点温柔,她都不至于心灰意冷至此。
一切的爱与恨都过去了,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贱,他再是补救,也无法抵消她前世经受过的那些痛苦。
既然重生了,就让一切重新开始不好吗?
走回头路,根本没有必要。
“殿下,我和你和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