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一顿,又道:“你一个弱女子骑了这么远的山路,你对你哥哥可真好。”
怀珠嗓子哽咽,颠三倒四说:“他不是我哥哥,他是我丈夫。平时他都不带我出来,乍然出来一次,就遇到了这种事。”
寥寥几句,阿郎便明白了。这位漂亮小姐果然是大户人家的贵妇,平日深居闺中,外男看不得的。怪不得她如此依赖她丈夫,想是平时听话听惯了的。
“你别伤心……”
他找不到别的话安稳,“邻村的赤脚医生很神的,专治各类跌打损伤。”
怀珠抹干眼泪:“麻烦你们了。”
犹豫片刻,还是从袖中掏出东西交到阿郎手中,“求小公子即刻将此物交到本府知县手中。”
不瞒谁,此刻殿中这几位扶持太子登基的肱股之臣,一致要废太子妃的命。
否则,民心难平。
凭什么杀了所有叛军独独饶过白怀珠一人?新帝以身包庇叛党,那天下才要乱了。
于公于理,太子必须得杀太子妃。
“你敢在这时候犯浑!”
刘内侍吓傻了,多亏这时候没拿废太子妃的书信叨扰太子,否则得到的答复怕就不是往日那句冷冰冰那句“烧了”而是直接杖毙了。
“多谢干爹救命。”
虽这么说,到底内心存个疑影,前几日伺候废太子妃的几位嬷嬷和姑娘他都认识的,怎么一夜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