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水一般的话,直愣愣迎面浇在人的天灵盖,冻得人脑子都结冰了。
她的腰被他扣住,半倾斜的姿势,完全禁锢在他怀中,微微喘着气,只有仰头才能和他说话。可从她那淡无波澜的情绪来看,她才是这段感情的主导者。
陆令姜的呼吸蓦然粗重了。
他说了那么多话,一直在拐弯抹角地挽留她,她却丝毫不动容。她的目的是求位份,求他一心一意的怜爱,可当他威胁说要抛弃她时,也不见她半丝惊慌。
她很冷漠,对他没完没了的多话感到厌烦。
死缠烂打,真的很无聊。
这就是她对他的评价。
一记记沉重的闷锤,咚咚敲在心上,陆令姜噎得难受,喉咙已干涩不能言。
任何办法都失效,话都点拨到这份上了,还要他怎么做?
“分开?”
他强提精神,勉强一笑,极淡极淡,“白怀珠,离开我,你能活吗?”
别忘了,之前对他要死要活的是她,哭着求他给一个位份的也是她,现在装什么清高。
怀珠默默推开他起身,从刚才被他胁迫的样子中抽离,面色从容沉静多了。
她将道理和他讲清:“一开始,殿下您说的也是玩玩,问我玩玩吗。现在不玩了,玩腻了,怎么您反倒认真起来了?”
“在集贤楼说的话,我确实骗了你。我说想要位份,喜欢你,其实都是为了拖延时间,好争取离开,你不要当真。”
“我是真的不喜欢你。真的不稀罕你的一切许诺、位份。你说我们是玩玩,我也从没把我们当成什么正经的关系。现在玩够了,该娶娶,该嫁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