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雠见面分外眼红,陆令姜和许信翎自是较之前的观音坠理论了一番。
怀珠虽收了许信翎的观音坠,但也确实给了许信翎贵重首饰做抵,算是从许信翎那儿买来的,许信翎没有任何立场说他偷许家的东西。
许信翎当时冷呵道:“殿下,就算是她从我这儿买的,但她之后送给了您。您不想想她都打算离开您了,为何还送您如此贵重的礼物?自然给您的补偿。”
分手费,按照找男宠的市价来算的。
陆令姜气得七窍生烟。
弄来弄去成了她圈养他,始乱终弃后,她反过来赏他一笔补偿?
他吸气,头痛得越发猛烈些。
好,很好,都给他等着。
……
之后回到东宫,陆令姜便一直独自喝闷酒。皇后要他入宫回话,他也没去。
他不知怎样面对他那母后,之前夸下海口说白怀珠只是他在路边捡来的,随便玩玩而已,没多放在心上……如今这小玩意儿跑了,还反过来把他当男宠用,当真贻笑大方,他这太子白当了,二十多年也白活了,有什么脸面入宫回话。
他从前一直可以轻轻松松操纵怀珠的人生,甚至她被诱着爱上他那会儿,他能精准操纵她的心。
他以为这是自己的魅力,结果她只是迁就他,愿意让他操控而已。她稍微生点变数,他便落得个稀里哗啦惨败的结局。
和她赌气,晾着她,以为她爱他会先低头,结果被气得喝闷酒的却是他。
盛少暄提点道:“殿下,你有没有听进去?还借酒浇愁作甚,赶紧派兵吧。她带着个小儿,雪天路艰,应也走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