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黏着他的手臂撒娇,喋喋不休,说自己眼睛的状态很差,说不定过几年就瞎了,希望他能多陪陪她。
这些话却没得到答案,最后只有玉观音孤零零地被留下来。
未久,东宫传来太子即将迎娶太子妃的消息。
怀珠这才明白为何太子不正面回答她,原来人家有正妻。
她从小生活在父母恩爱的家里,分不得清妻和妾的概念,更不懂太子殿下既有了她,为何还会娶别人?
秋气潇潇,他的生辰到了。
怀珠认真准备生辰礼,精挑细选一戏目,没日没夜排练,想他开口一笑。
她想借机挽回他,因此选的戏目和情爱相关,戏服也是漂漂亮亮的银朱色。
盼啊盼着,盼得花都谢了,到暮色霭霭终于把他盼来。太子的千秋节要和宫里未婚妻一起过,怀珠充其量算个奴婢,等太子和真正家人庆祝完了才会来她这儿。
怀珠并不气馁,小心翼翼去搭讪。
生辰礼是一出戏,以及一个吻。
她主动凑过去用唇蹭了蹭他的面颊,许愿,“怀珠愿与太子哥哥永远相伴。”
想提醒他,你不可以再娶别人,她已经把他占有了。
他却没甚反应,仿佛她在演独角戏。
她打起十二分精神给他甜甜唱了排练许久的戏,唱完之后满心欢喜期待他夸奖,他却一句:“放肆。”
怀珠愣,他垂眸厌:“你穿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