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很会折磨他,每每望着他痛苦神色,面作崩溃时,他面上就会浮现出,令人作呕的愉悦笑意。
第二天来的人就更多了。
于是他不再说话,也不再反抗,他是最低贱的人,他没有资格去反抗任何命运不公的事情。
他的母亲最终承受不住,一柄白绫,吊死在了那间带给他屈辱的屋子,死前,她捉住了这个自己亲生的孩子,面容扭曲般控诉
“你为什么不保护我,你一个男人,连自己的母亲也保护不好!”
“你是废物,你该死。”
温以安任由着面容早已不复当年貌美的女人摇晃着自己的身体,他早就已经麻木,诸如此类的事情每天都会发生,在那群人走后,她都会这样待他。
第二天早上,她又会满面泪水的和他道歉。
他当真是,累了。
他闭着眼,毫无求生意识的躺在草垛上,像一只任由他人宰割的奶猫,脆弱,渺小,易碎。
“她都死了,我们还来干什么?”
有一人不解发问。
恰在此时,从黑暗中现出了一张,最为恶劣的脸,温以安对他的恐惧,乃至他刚踏入这间屋子起,就察觉到了他的气息。
以至于让他身体都不免得一颤。
“他母亲死了,可是不还有他吗?”
他与旁人哄笑了起来,温以安这才睁开了那双,漂亮得如同全世间最美的东西都该盛在里面的眼睛。
抬眼望见的是面前的人脸带潮红,像极了宫中那些个娘娘养的小白狗,毛发打理的一丝不苟,还带着宫中才可见的昂贵香料味,即使在大庭广众下,也会对着不知名的物件儿发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