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摸了一把她毛茸茸的头发,掌心的温度顺着头顶传到了思思的面上,她作嫌弃状扭了头,更加犀利道
“世上所有的感情不过兰因絮果,空有其表,败坏其絮而已。”
“到底是什么样的诱惑,引得个个女子都往那火坑中跳。”
望着小小年纪的她说出这番话,美人不震惊是假的,此时一双美目都微微瞪大了些,好久才能从震惊中缓过神,不忍失笑道
“你竟有如此觉悟,那你可否能告诉我,你想要做些什么?”
思思倚靠在窗户边缘,望着周边流转而过的人,许久,才淡淡说了一句
“我要钱,要无数金银财宝,要无数好东西都为我奉上。”
“我要花不完的钱。”
“你这等闺阁中生出的菟丝花可能懂得?人间疾苦四字如何写?”
她这话说的犀利,颇有些不讲道理,换做别人,必将她连人带她坐过肮脏的软垫一同丢下车去,可那美人只是作认真思考状,思索着她的问题
“人有了钱,就会想要权,有了权,便会草芥人命。”
“既如此,我觉,与一人相伴,生活富足,够二人生活便是极好的。”
“无须风餐露宿,也不必日夜劳作,水满则溢,一切刚好便足矣。”
二人沉默了下来,轿子也缓缓到了她所说的地方,府邸气派,却不像她在街上看见的那些个金碧辉煌的轿子到达的最终目的一般华美。
那美人见到了地方,对着轿中的黄镜理了理自己的发髻,方才消下去的红晕此时又浮了上来。
思思往外望了一眼,却见几日前在街上见到的那个鸡冠男子站在门口处,脸上也浮着同她一样的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