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他手骤然缩紧,往后踉跄了几步,被身旁侍从扶住才稳住身型,颤抖间恍然抬眼,望见的是江映清笑得肆意的脸。
京城内,萧景元的一处私宅中,许知恒面色苍白的躺在床榻上,猛然惊醒,挣扎间起来跌在了地上,伤口瞬间撕裂,又从里冒出了源源不断的血。
“许大人!”
沈故文手上端着水盆,见他如此模样,慌将他从地上扶起,却被许知恒抓住了衣领,只见他面容扭曲,歇斯底里喊道
“映清呢?”
一旁的思思面色沉沉,穿着一袭绛色行衣,衬得她美得不可方物。
“这是映清留给你的信,你先看看再说吧。”
闻言,许知恒立即从她手中接过了那封信,信中内容只有寥寥一句
“与思思汇合,一起行动。”
“这是什么意思?”
“清清留下了东西给我们。”
话间,门口忽然涌进来一群熟悉的人,仔细辨别面孔,是当初东辽,宁安矿场和静湖村东人,此时每人手中都拿着好几柄他从未见过的兵器。
“思思姑娘,这是您嘱咐我们要做的武器,我们都做好了。”
为首那人赫然是那日小麦色皮肤的少年,许久不见,面相早已不似先前那般青涩,已有独当一面之魄力。
“可是兵权在温以安的手上,我们”
随后,浩浩荡荡走进来些更加熟悉的面孔,是宁安地界的人,为首的则是那几个先前貌美的娇娘,此时都面色冷然的走了进来,人数之多,竟可与军队相匹敌。
“来时路上,我们这只起义军可解决了不少。”
“一个国家,先有子民而后有军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