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前一步,将手放在了那幅画上,轻轻触碰的那一瞬间,忽而,画的背后传来了咔哒的响声,三人相视一眼,立即将那幅画移了下来,果不其然,内里静静的躺着一个黑木匣子。
许知恒将其打了开来,内里放着几张泛黄的书卷,上面的内容,是有人对当年许府战败一战的详细记录。
“许将军因粮草不够,支援不足,直至战死,而粮草方由税监所控,为推脱责任,税监命其回京传讯之人,许将军通敌叛国,不战而败。”
信纸上还留存着前人的血液,不难看出,这封信是在什么条件下写出的。
见税监二字,江映清回想起那日站在温以安旁边,面露卑鄙的人,沉下了面色。
还不待几人作出何等反应,门外便传来了一阵喧闹声,似是有人破门而入的声响,并且对方的人还不少。
果不其然,不过片刻,便有猛的踹开了他们所在的这间屋子的门,许知恒和贺梁立马呈一个保护样的姿态,将江映清护在了身后。
门外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书信中的主角,此时他脸上带着狞笑,似是很有风度一般,翩然对几人笑道
“奴才给几位大人行礼了。”
他身后一群浩浩荡荡的人却不似他的表情般人畜无害。
“税监大人。”
许知恒怒气不减,意有持刀相逼之意,随着他身后一同来的,是几日不见的温以安,他此时似是不需遮掩,往日谦卑温润尽失,眉眼间都带着野心,狠戾。
“许大人别着急,轮叙旧,我是与您无话可说,可温大人却与您有许多想说的啊。”
温以安今日穿了一身与往日截然不同的服饰,绣着金丝的墨色衣袍,腰间系着一条鲜红的缎带,显得整个人意气风发,又不失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