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他们在城边一家糖水铺子等我们,用的是草车,不显眼。”
她望着周边流转而过的景色,面露些担忧,斟酌片刻,沉声道
“往与他们方向相反的地方走。”
沈故文闻言,勒住了马,有些不解,手上动作却却不停,往与城门对侧而去。
“为何?”
“发动刺杀,政变的是温以安。”
“他的目的,应该是我,和皇位,分开来,起码对他们来说没有那么危险。”
他面色严峻,闻言,只点了点头,手中的缰绳却更用力了些,一路上只听见风刮过树叶,和策马扬鞭的声音,冷风呼啸着,冻得人的脸发疼。
“还有多久,可以到最近的落脚点。”
察觉自己怀中的人身体愈发滚烫,她不禁疾言厉色道
“大约半个时辰。”
“好。”
马车已经驶入了山道中,山路崎岖,几乎要将马车都震坏,此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周边有野兽的嚎叫声,在月色下更显可怖。
好容易到了一处较为偏僻的小城,此时家家户户也都关上了门,沈故文跟着江映清让马拉着车子往远处去了,随即就进了那个小城。
三人寻到街上唯一一家挂着医馆牌匾到铺子,江映清见大门紧闭,率先一步上前,敲响了门。
“掌事的在吗?”
内里迟迟没听见有人回话的声音,她也不气馁,一下一下敲着,里面却毫无动静,就这样敲了许久,她欲想破门而入时候,内里才传来了有人说话的声音。
“你们是何人?”
江映清原是脸上带了些愠色,此时见他回话,不得不耐着性子回道
“自然是来求医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