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才听萧景元道
“温以安,涉贪污,谋逆,养私兵。”
“朕要你去查的,便是这件事情。”
他此言一出,原是波澜不惊的许知恒猛然抬头,满面不可置信,此时竟是忘了君臣有别,他拔高了声调,肯定道
“不可能,以安绝不可能做出此事,还请陛下明鉴!”
他重重的往地上磕了几个头,直至被萧景元出声制止,才停了下来。
“他现在手握兵权,还未交还,朕寻其他人不放心,只得寻你。”
“许卿,勿要被往日情分而蒙蔽了双眼。”
“温以安以上罪状都已确凿,矿监所所管辖的矿场,账目均有不妥,细细查过,才知,不过都是徒有其表,败坏其絮罢了。”
他将一本折子递在了他的手中,许知恒皱着面,将其细细看过后,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许久都未能说出一句话。
“许卿,去吧,若是把他带回来,朕会留他一命。”
许知恒攥紧了手中的账本,沉默了片刻。才缓缓朝他磕了一个重重的头,颤声道
“臣,定当不负皇恩!”
从偏殿到正殿到长廊极远,她疾速的脚步在木廊上惊起一片水花,恰是当时第一次入宫时,被温以安用刀架在脖子上的地方。
“大人,他没死。”
忽而,中心处的亭子间传来有人压低了嗓子说话的声音,原是不与她相干的,赶路时却又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
“废物。”
江映清的脚步一顿,又听那道声音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