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乃宁安税监。”
“先前受湘王挟制,为取湘王信任,故充愣装傻数年。”
“幸得江大人照拂,不然怕是命不久矣。”
沈故文见她难以相信的模样,不禁咳了咳,不自然道
“我一开始知晓时,也难以接受。”
江映清顿了顿,将头扭了回来,不愿再看他,扶额头疼道
“你走吧,我看见你头晕。”
两人就这么被赶着出了殿门,见许知恒一脸不自然道站在门口,此时寒冬腊月,外面雪花纷飞,内里却暖和和炉子一般,他却不进去。
“大人怎么一个人站在此处?”
许知恒伸手覆在自己的嘴上,轻咳两声
“外面凉快,里面太热了。”
此言一出,沈故文二人面色都僵了僵,打着干哈哈走远了,沈故文才骤然发问
“你和许大人换脑子了?”
江映清靠在床栏上,闻着旁边袅袅升起的熏香,直觉一片安宁,忽而门口传来一声咳嗽声,将她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许大人?”
门口的人似是僵硬了一瞬,随即硬邦邦朝内里说道
“怎么了?”
“你为何不进来?”
江映清只觉两人在这隔着门栏相望传语的模样有些滑稽,不忍笑出了声,诚心发问
“我怕打扰你休息,我在外面守着就行。”
许知恒面色涨红了一片,却在此句话说完后,察觉内里传来些悉悉索索的声音,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他的心跳也越来越快。
直到那人快要走到门口 ,他猛的走至门前,将门用力关上,碰了内里人一鼻子的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