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如此,还有矿监所之人的供词,矿监所温大人乃与许大人为至交,总不至于污蔑许大人吧。”
此时程辞从殿外翩翩而来,他身伤还未好全,缓步走至许知恒的身边,作礼答道
“陛下,臣便是供词之所出者。”
“当日有人用其香粉误导臣之双眼,使其蒙蔽,故而言之不实之词。”
说罢他从怀中掏出那香粉,呈于众人看,又以之示范当日之场景,众人皆恍然,竟不知世上有此之物。
“哈哈,爱卿,你真是老了。”
萧景元蓦地出声,爽朗笑着,那人还欲说些什么,却被他扬手拦下。
“我知爱卿年老,不如就此告老还乡罢,大理寺有沈卿我甚是放心。”
说罢便不由得他拒绝,扬手叫人将其带了下去,即刻返乡。
作此,他才正色道
“所谓湘王谋反之事,爱卿细细说来。”
那边湘王府中,从大门至正厅中均无人把手,却不让人觉安心,颇有瓮中捉鳖之意。
“江小姐,久仰大名。”
那待她缓步走至内堂时,一剑眉星目,身材魁梧的人笑着举着手中酒盏盈盈道,只是那笑意不达眼底。
“湘王殿下此时处境危在旦夕,竟也有闲情喝酒赏歌,当真非常人。”
她半阖着眼,连眼皮也不愿抬起,正眼望那人,他见状,也不恼,将她邀至席上,招人送来了好肉好酒,双手拍了拍,那台面上的舞姬退了下去,霎的,屋中烛火熄灭,一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