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救驾来迟,还请陛下恕罪!”
“大胆庶民,竟敢着甲入殿,谋逆之心,昭然若揭,给我拿下!”
那跌坐在地上颤巍的人被人扶起,严辞喝道,立有人要去扭他,他翻身下马,沈故文而后到,至他身后从腰间摸出令牌,令道
“我乃大理寺卿,谁敢拿他!”
众人恍恍对视了一眼,终究还是退了回去,那人气的吹胡子瞪眼,却无法。
“许卿所言救驾来迟是何啊?”
“殿下恕罪,事从情急,待我上柬后自当领罚。”
“无妨。”
萧景元蓦地出声,脸上带着些愉悦的笑意,他的眼神在底下一众大臣面上游离,骇得一众人低头不语。
“臣检举,湘王有谋逆之心!”
闻言,众人哗然,不少人身子微微一颤,此时那老者愤然道
“你等贱民,戴罪之身,竟还敢在此胡乱攀扯,陛下,切不可信他之言啊!”
“陛下,臣有冤欲言,恳请陛下听臣一言!”
萧景元饶有兴趣的轻敲着木桌,微微颔首,示意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