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年还头也未抬,漫不经心道
“谁啊。”
见她不回话,他才转头往后看,在看到后面那人的一瞬间,他猛然起身,手中的竹笛怦然落地,往她身边奔去。
四人骑至门口,却见门口一排排的士兵守着,比往日的人要多了许多,似是知道他们要夜半出城一般。
“不是让马夫开车出城了么,为何城门还严防死守。”
沈故文出声,抬眼望她神色,见她抿唇不语,身下马儿不安的踏着步子。
正踌躇间,一只鹰乘着月色而来,稳稳停在她的肩上,脚上叼着一卷信笺,信笺尾挂着一块玉牌,赫然雕着龙纹。
江映清将其摘下查看,内附萧景元手信,其内道
“城桥下有一密道,或许可解江小姐燃眉之急,凭玉令可令其开门。”
不远处,有一打更人走来,手中打更动作不停,眼神却在示意他们跟来。
四人对视一眼,只有贺公子兴奋的喊了一声,被一人一拳给敲没了声,才跟着那人去,见城桥底下,杂草丛生处,果真有一隐蔽的暗门,四人牵马从内里穿过,赫然到了城墙之外。
“江小姐,往前走便是往宁安的方向。”
江映清坐在马上,缓而回头,月色映在她的侧脸上,她闻言微微颔首,继而道
“把这条路封了,既然它已被外人知晓,就不再是底牌了。”
言罢,四人疾速在街道上穿梭,直至到了山脚下,由许知恒的人接应着上了山。
此时夜色沉沉,即使换了人,也有人一如往常般站在那处,望着尸山被燃烧的袅袅生烟。
好像,死去的只是一个替死鬼。
“我最喜欢看的便是这晚日烟火,这都是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