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淡淡笑了笑,回他道
“在我们京城,你们叫蛮人,蛮人是凶残的野兽。”
那少年闻言,气得站了起来,仿佛要将方才在父王那受到的委屈发泄出来一般,朝她大声喊
“我们才不是凶残的野兽!”
“你们汉人才是阴险狡诈的狼,明明先前已经定好了契约,前几日忽然闯到边线的村落,入室抢劫,强抢妇孺!”
她闻言歪了歪头,眉目间透出不解的神色,缓而开口
“据边疆士兵来报,是边疆先行冒犯。”
“怎么可能!”
他有些失态,气得胸脯都在上下浮动,直到地上的人轻声对他说
“你带我去看看好吗?”
“如果真如你所说,我必将戕害你族妇孺之人头颅提至你面前。”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跑!”
话间,江映清却已经用藏于袖中的利刃划断了钳制住她的麻绳,她将不受束缚的手摆在了那人面前,吓得他立即持刀对着她。
“你看,我若想逃,方才便逃了。”
“你带我去吧,你不也想去战场上帮你父王么?”
她的话好似带着蛊惑的意味,一步一步将他带进制好的圈套。
“你若是骗我,我定然会杀了你。”
他狠狠说着,却大步往外走了出去,江映清闻言笑了笑,总觉这话有些熟悉。
像是某些人会说出来的一般。
二人欲策马而去,江映清被那一鞭抽中脊背那处,若是策马便会发疼的厉害,她欲上马之际,听那少年变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