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那马车走远,凉砚清牵着沈疏影对她盈盈笑道
“辛苦了,映清。”
俨然一副有妇之夫的模样,她还未来得及应一声,忽而有人猛趴在了她的脚边,嗷嗷大哭道
“你怎丢下我一个人。”
“你知道这些人有多可怕吗?”
闻言,她愣了愣,不明所以,忽见思思伸手揪住了他的耳朵,皮笑肉不笑道
“还敢告状,想死吗?”
众人打闹间,沈故文将她拉至一旁,只见他面色凝重道
“你让我所查之事我查过了,有些棘手。”
他语气沉重,随即从袖中掏出一张信笺,她接过信笺,见其上写了那拉矿进府的车,确用的太师府之文书而进,运送矿车之人,已畏罪自刎,再无信息。
她望了一眼,心中无太大波澜,此番情景,早有预料,默了片刻,淡淡道。
“去太师府。”
太师府此时失了往日之辉煌,以往门庭若市的地方,此时清清静静,她望其雕梁画栋之巍峨建筑,内里却传来了一阵喧闹声。
“够了,你以为守着这处,就能洗清大人的罪名么?”
“别痴心妄想了!”
“你把大家都留在这,就是想要我们与那个谋逆之人一同去死!”
江映清站在门处,听着内里的激昂讨伐,缓缓推开了门
“什么人!”
内里伏了数十个秘卫,此时见有人冒犯,立即从内里奔了出来,有持弓拉箭者坐于房梁处,为首一人手持冷剑,冷冷指着她
“若再往前一步,刀剑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