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将他们严加看管后,愈发肆无忌惮起来,此时竟是躲也不躲,站在离他们住所不远处开始焚烧。
江映清敛声往矿场方向走,内里有人劳作,此时正在夜色中动作,她匿在夜色中,仔细打量着来往的人,猛的看见一张熟悉的面孔。
是当时在辽东矿场的矿工,她还在那时,与其共事过,见状,她心中一动,原是欲随意拐个人打听,此时却是得来全不费功夫了。
待他一人拉矿车时,她猛然冲出,双脚别在他的腰上,用手勒住他的脖子往下倒,那人挣扎着发不出声,不过片刻便晕了过去。
过了许久,那人悠悠转醒,见眼前有人,猛的起身就要掐那人脖子。
待他站起,手已经握住那人脖颈时,却望见她那张熟悉的脸,停止了动作。
“江小姐?”
“是我。”
他霎的松手,忙跪下对她行礼道
“不知是您,多有冒犯,还请江小姐见谅。”
她将他扶起,道了句无妨,便要他坐在一旁,指了指对面飘起的浓烟道
“你可知那是什么?”
他有些畏惧般望了望那处,瑟缩着脖子道
“那是在烧人,烧活人。”
“你可知为何要烧?”
他在宁安矿场约莫待了半年,来时还不知为何此矿场每月例银足足有五十两,当时吴彰与人家抢破了头才为他抢来卖去这处的机会。
后来才知,来这里的人领不了几月的例银便会死在这里。
“那些人都得了病,痨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