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只是淡淡的笑,随即他拍了拍他的肩,走回暗处,销声匿迹。
从牢中出来后,江映清匆匆欲往程辞的房内去,贺公子被吓得如同孙子一般,紧跟着她,不愿去别处。
“你总是跟着我作什么?”
“我怕。”
贺公子缩在她的身后,瑟瑟发抖,无奈,她只得任由他牵着她的衣摆。
房间内里干净整洁,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熟悉的味道。
她四处搜寻,许久,在窗上发现一圆孔,似是有人从外穿进来的,地上还落着一些粉尘,她蹲下捻起,与那日在江府的一般无二。
她眸色沉沉望着手中粉尘,将其掇拾起来,心中却思绪翻涌。
棋局的背后另有其人。
那张总是对她露出受伤神色模样的人,不与她站在对立面。
思绪翻涌间,忽而想到若是此时撒手不管,待世上再无许知恒,或许她就能同来这个朝代时想的一般,安身立命足矣。
“这是什么?”
他茫然发问,打断了这边的想入云云,她顿了顿,眸色沉沉道
“难得一见的,好东西。”
等到子时,门口看守的人愈变多了起来,与先前一般的时辰,她开着窗,闻到不远处飘来的烧焦味。
“不是水银蒸发导致的死人。”
而是他们每夜每夜都在烧着活生生的人。
捏了捏袖中他给的令牌,将其挂在窗外的柳枝上,不过片刻便有一蒙面之人来,见握令之人是她,也未有质疑,而是单膝跪下道
“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