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恒两手插着,似是看笑话般望着他们,冷哼一声
“要说什么尽管说,在这拐什么弯子。”
那人似是就等他这句话一般,手一扬,招来了一个眼覆白布之人,那人听觉异常灵敏,风吹草动便会惹的他耳尖轻颤,那人见他来,得意极了,指着他道
“此人为我矿场作用,擅监听,擅刑罚。”
许知恒见是那人,微眯着眼,冷声道
“是你?”
那眼覆白帛的人却是无甚表情,闻他所言,淡淡回道
“久仰许大人大名,今日初识,果不虚此名。”
那监工冷笑一声,不耐嘲讽着
“任凭你许知恒是什么天人,此时不过也是要即将成为阶下囚罢了。”
说着指了指那要人牵着才能勉强动作的程辞,此时他奄奄一息,一口气几乎要吐成三段。
“昨日,他于清晨时鬼鬼祟祟至矿场,与许大人密谋偷矿之事,待我们赶到之时,已然没有那金矿的痕迹,只留他一人欲要退回房内。”
“你有什么证据,就把人搓磨成这样!”
一男子被人架着,才没能冲出去,看着那人惨状就心颤,他眼带猩红,字字泣血
“这位公子说到点上了,证据。”
一旁有人呈上一供词,赫然是程辞之笔,内里详细的写了所谓偷矿之行径,密谋之计划,字字句句,真真切切。
“荒唐,本官如何能将你所言比天之大的金矿运下山?”
“许大人就有如此通天之本事,一夜之间就能将那金矿运至自己府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