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哭什么?”
只见那人抽抽嗒嗒,用袖子拂去面上的泪,呜咽着道
“太感人了。”
此言一出,整个客栈仿若落针可闻,程辞的嘴角也不免的抽动起来,许久才带着哭腔,恶狠狠道
“滚。”
众人又回到宁安矿监所时,已有一新的监工上任,见他们几人来,那人面带谄媚道迎他们,脸上带着些疑色,恭敬问道
“大人,是有何事?”
“有何事须与你交代么?”
许知恒冷冷呛道,那人闻言讪讪笑了笑,只得作一低姿态继而道
“是是是,奴才该打,奴才该打,今日夜色已深,还请诸位随我来休息吧。”
今日众人不是哭的就是被绑的,此时确是疲倦,许知恒始终惦记着她腿上的伤,不免得休憩一晚,这矿监又是新上任,不必着急。
一宵而过,众人皆是睡到日上三竿才醒,淮阳那边却是安静得反常,即使是税监死了,矿全被运走了,竟没发出一丝响动。
“竟是一点消息也没有么?”
江映清一脸疑虑,总是觉得这些事情有些理不清楚的杂乱,他们二人查案竟也查得如此容易,透露着一股诡异感。
“没有。”
就像那艘船沉进了大海,税监并没有死。
忽而,门外传来了一阵喧闹声,二人欲往外看,却察觉身处的院子被人包围了起来。
那昨日还谄媚之人带着一群人冲了进来,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
许知恒见状,眸色一冷,冷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