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走在前面的那人见身后有东西倒地的声音,立即转头查看,望见她那张秀丽绝俗的脸,此时双目清亮的望着他。
“你是谁!”
他说着便要冲上前扭住他,却被身后的许知恒单手勒住了脖颈,频频往后,迫使他将头仰起望见那张笑得嗜血的脸。
“我们是谁,不重要。”
此言一毕,他两眼翻白,晕了过去。
里屋此时点着一盏微弱的灯,江映清随意拆开几个纸包,内里大约都是挑拣好的矿石,整齐的码放着。
“此船是往哪处去的?”
此时许知恒正好将那两人捆了起来,藏在了隐蔽处,见其发问,顺手将放置在木柜上的航海图捡起来查看。
上面歪斜的画了好几条航线,他粗略看过后便答道
“一处是往京城方向。”
“一处往对角处风浩城码头。”
“一处。”
他手指在图纸上轻点,点到一条画的粗红的线时,顿了顿
“到边疆地带附近的一条河流,那里,没有码头。”
“只有敌人。”
他冷笑一声,手中骤然攥紧那张图纸,将那张泛黄的牛皮纸碾得稀烂。
“竟不想家贼难防。”
江映清淡淡捻起沾在木框边缘的黄泥,与淮阳地带的土质不同。
“淮阳临海,并无矿场,此矿定是从别处矿场得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