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税监大人请来的贵人罢,这边请,这边请。”
江映清与其一脸不明所以,被他拉着上船时,二人都未挪动脚步,才听那人附耳轻声道
“大人,我不是故意将您的令牌丢掉的,这处的人都是那人的心腹,若你一暴露身份,怕是今日就别想走了。”
话间他瞟了瞟一旁训练有素的人,此时虎视眈眈的望着他们三人,许知恒紧蹙的眉头这才落下些,见旁约有数百人,若都是受过专门训练的人手。
他忽而将江映清的手牢牢握在手中,去瞟她受伤的腿。
他上场杀敌如此多次,从不怕以一敌百,可面前这人的身体状况却要他不得不小心些。
是他太莽撞了。
“你那令牌是哪来的?”
待他在身后想入非非时,江映清蓦地出声,面带怀疑的打量着眼前的人,那人见状,立有一副
我都这么傻了,能有什么心机的模样,一脸骄傲的插手
“原是那税监日日带在身上的,我以为是甚么值钱的物件就留了下来,没想到还挺有用的。”
他沾沾自喜道,二人闻言,这才上了船,那船漂浮在海面上,摇摆不定,他一上去便要方才对他那般态度的管事人替他端茶倒水,供其糕点,还不忘拉着他们二人一同用茶。
“我何时有过这种待遇啊,当税监真好。”
夜色尚未完全天黑,若要贸然去查看内里,必会引人注目,故二人也坐在船上木桌处休憩,闻言,江映清淡淡抿了口茶,漠然道
“位高权重者,最易变心,一直同此时一般模样,也未必不是一桩美事。”
话间,她瞥了一眼一旁的许知恒,见其神色自若,倒也扭过头不去看他。
“人生不过求一个心安理得罢了。”
那贺公子闻言,原是笑意盈盈欲要说些什么,忽而变得脸色凝重,唇色苍白起来,二人见他模样,齐齐望向他方才饮过的茶内,忙去夺他手中的杯子。
许知恒与他离得近,此时欲要掐住他的脖子,逼他将下饮茶水尽数吐出来,他却忙摆手不语。